星期三, 8月 03, 2011

涼爽的油門

今晚文山區的風是涼爽的,加速的油門,打開的車窗,伸出手被風吹動的雙手,彷彿可以抓到些溫度。
前進彎延的山道吧!緊握的方向盤,在曲折的徑上奔馳,熟悉的駕馭著不安定帶來的刺激,就只差一杯水的樂趣。
不情願還是要回到熙來攘往的台北市,建國高架橋上的夜景一如往常的平凡,回頭望想早上的迴轉休旅車,是不是值得一試?
終究抵達旅程的盡頭,生養的家,你才是我出發的目的。

星期二, 8月 02, 2011

怒得一罵

很久沒有被人怒罵了,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幹……
想想這位教授平時道貌岸然,真要罵起人來還是很討人厭,雖然應該是所有人幹意來了都是這個樣子吧。
平時學養愈高、城府愈深的人,一但反差起來任由情緒掌控心智時,給對方的傷害就愈大,所以正常的壓力釋放相當的重要,所以我在這裡發廢文。

關不掉的電視

一家人湊在客廳,為了一台按下開關卻不肯關機的電視,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這樣算不算是幸福呢?只知道能夠聚在一起的人啊,前世不知修了多少的福份,才能這樣互相陪伴著。
很幸運曾經得到過這樣的機會,能好好享受朋友、家人以及伴侶的相伴,遺憾的是沒能細細的呵護,就像潺潺的溪水從指間流逝,悄悄的在默然的目光。
人生是無數的選擇堆砌而成,這中肯的說明,帶著超然的立場與出世的視野,但目的與過程互相拉扯的心得,怎麼也無法分享。
考慮很多,也嚐試著擊倒那點點的想法,是想成為解決問題的詳答,走上成材的這條路,眼前所見的盡是辛苦。
辛苦最終換來的會是幸福嗎?質疑、猜忌、懷疑,相信自己、永不放棄的決心,交織的過程或許已經是幸福了。
如今,放下了無盡蹉跎的心意妳已走在前頭,他們無數的眼光和渴望,也不再投射在隱隱作結的心上。
我走上康莊的路,塊麗我設下的夢,人生,應該還有很多可能。

星期日, 7月 31, 2011

自強活動 the Last Dance

今天稍早剛結束的自強活動,是我在地政系擔任助教二年期間所參與的最後一次,雖然這次是參與最不完整的一次,卻也是感觸最多的一次。
這次自強活動旅行的目的地是捿蘭山莊,還有馬告生態公園,其實每次都是這樣大同小異,簡單來說就是老人行程,對於我們這些小小的行政助理來說,當作有給薪的加班旅行還比較好接受。不過這二天因為參與人數爆錶,有幸擺脫萬惡的遊覽車,乘坐著新哥的機動車輛,只需要參與第一天的晚宴與第二天上午的神木園健行。
那些非常值得抱怨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真的讓我若有所思的是在神木園中健行。馬告生態公園中最值得一覽的就是著名的神木園,簡單介紹如下:神木園中神木計有62棵(樹齡超過400年以上者),其中51棵依照樹齡以歷代古勝先賢命名之,全區由長程2.3公里及短程1.2公里步道串連,尋幽訪古之情聯立其中。
事實上這些神木到底用的是哪位先賢聖人之名命之,幾乎都不怎麼記得了。最讓我特別有感覺的是這些神木屹立不搖的情景,還有一望無人、山嵐飄梭其間的幽幽山谷,這些地景美影千年來不曾為誰而動,欲取就走、欲留就還。有感是,天地蒼蒼總有容我一芥草莽之地,只要做那些應當做的,縱使是數十年的光景,仍然沒有放棄的理由。
可能是我起得太早、走得太累,那麼以上我亂七八糟的寫,你也就亂七八糟的看吧……最後有個趣味的話是導覽員說的:「成材的出國深造,不成材的在這留下藝術文化。」(因為有遊人問到為什麼在園中看見的紅檜神木都不直挺圓整,導覽員便說是日本人早就把那些適合作木材的紅檜砍回日本蓋神社,那些長的歪曲而不適合作木材的,倖存下來就這麼成為現在我們看到的神木)

星期五, 7月 29, 2011

奇怪的記憶力

有時候會突然想起一些片段的畫面,畫面的年代久遠不一,惟清晰仍如歷歷在目。
小學二年級,副班長要負責壓隊在回家的路隊後方。那個年代社會不若現時險惡,孩子們尚有步行回家的權利,有權利享受短暫的放盪。雖然默默的走在後方,仍舉頭如徜徉,領頭那無助的綿羊。何等的氣宇軒昂,縱使是想像。
凍結的一拳無助的落在面對的那人身上,也送給自己一輩子來自黑暗的孤獨,十四年來我仍然像個孩子,停留在小學五年級秋涼的下午,倒臥的課桌椅,自信也跟著輕輕的躺下,害怕來自你們的目光。
背對著困窘幼時的水泥牆,留下過去的剪影,拋棄,然後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星期二, 7月 26, 2011

不是寫我的書

今天從他手中得到一本有關「愛情」的書,書中寫的不是我們,寫的是她和她們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我跟著心情沉重起,過了一會卻發現濺起的水花高得嚇人。知道妳們想的是什麼了?以為妳就是她們的一份子了?於是水花輕輕點落,微波漣漪而已。一陣情緒這麼上下著,好像都是些成長,或許不該使用這麼正面的句字,但是我感到步履漸漸的舉起,不是中風那樣的抖抖抖,雖然是慢慢,在往前進中。
是啊,我為什麼要卑微呢?雖然我做錯事,但是應該抬頭挺胸的改進才是。

星期一, 7月 25, 2011

一點一滴

當我說起要去打工度假的理由,總是免不了要將「逃避」說出口,
但有時候說得出口,有時候只能哽在喉嚨。
至於其他那些正正當當的理由,不是全部都在說謊,
卻有點連自己聽了都不能接受。
真的能確定的是想要換個環境,給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想在其他人的眼中這樣應該就是「逃避」。
雖然我也知道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
不過眼睜睜看著美好的記憶一點一滴死去,始終殘忍不下手,
既然有個機會可以去到舉世孤獨的澳洲,
真的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人生的答案到底在哪裡呢?曾經以為如果自己的找不到,
就把別人的當作自己的,好好的陪伴她完成。
現在已經這樣失敗了二次,
才了解沒有人需要為了另一個人承擔兩份生命的重量,
只有自己才是走完一生的伴侶。

一點一滴的死去,並期許能一點一滴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