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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1月 14, 2009

說明 - 之前

 我相信我的身體裡住著的不只是一個靈魂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按照慣例在晚上的8點5分走到了巷口的咖啡廳
踏進店裡按照慣例點了一杯不加糖的拿鐵
只是今天我沒有按照慣例選擇外帶
而是走到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因為家裡的網路斷線了只好來用咖啡廳的

老闆雖然按照慣例的和我打招呼
然後按照慣例的親手為我調配3/4牛奶 1/4咖啡的拿鐵
但是他也察覺到我並沒有按照慣例的外帶
於是順手拿起的外帶用紙杯就這麼被放拋下
轉頭用熱水沖洗一個純白的陶瓷杯

只有1/4咖啡的不加糖拿鐵味道一如往常都是奶味
但是卻少了一股熟悉的燒焦味
『可能是用上了溫暖的瓷杯而不是紙杯吧』
我正兀自推敲著那份香味失去的原別

而她從我面前的紅磚道上漫步的走過
前行到了店門口 稍微徘徊了一會兒
輕輕的推開了門 並且馬上很熱絡的跟老闆娘打聲招呼
看了看錶 現在時間是晚上的8點10分

看起來她也像是店裡的熟客
比起我來說 跟老闆娘甚至還有超越生意關係的感情
畢竟現在在我面前
她們互相以擁抱開始了一陣
大聲的交談

也因為她們大聲的交談
讓我知道她每天都是這個時間來店裡
點上一杯最簡單的美式咖啡
坐在我現在坐的位子上消磨一整晚的自在時光
而有時候就算沒空多坐也都會進來閒聊幾句

然後
我靜下心來細細的觀察這位女孩
她穿著淡綠色的細肩帶連身洋裝
披著一頭中長直髮以及很隨性的瀏海
腳上就只是一雙平凡的帆布鞋
也是淡綠色的

非常簡單但是在我眼中卻十分亮眼的裝扮
雖然只是背影
但光只是背影而已
我已經覺得我在為她著迷了

××××

"之前"好像寫的太長了
可是還沒辦法收尾
只好止住隔日再說

星期三, 11月 11, 2009

說明

每當我一個人的時候就想找些事情來做

「我夢到哪裡妳都在~怎麼能忘懷?」

習慣性的又在kkbox播放起這首歌來聽
歌詞寫的是這麼的無奈以及自我設限
如果說這些不認識我的人都可以說出我心頭的話
為什麼我自己卻總是無法表達這些複雜的心情

今天又遇上她了
站在她的面前總是讓我無地自容
像是手機被調成震動 發出的聲音都是那麼的卑微

或許是她那雙知性又嚴厲的一隻大眼睛
搭配一直都微微上揚的活潑嘴角 好似一抹新月
細緻的鼻梁直挺挺的點綴正中 濃孅和度
簡單來說 
就是正的那麼剛好

可惜我們之間目光的方向總是由我向她的順向
再由她向著週圍男男女女一團好友
然後散發一股充滿活力又柔和溫暖的熱情
可就是不會往我這方向而來


若是有時我碩大的身形驚鴻一撇在她的視線內
那股青春有力的可愛氛圍瞬間消逝無影蹤
唯一不變是那似笑非笑的唇仍像一彎新月
只是增添一股隱隱的肅殺之氣

不知道是不是有哪裡得罪了她

或許胖子與好人的綜合體就是這麼不堪入目的吧
不過我也不想像是這個樣子的生存著
我也希望自己能夠長得再高一點再帥氣有型一點
橫生滿肚的肥肉可以離我遠一點
但這些又豈是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最後我還是移開了我的注目
畢竟如果光是眼神已經造成對方的傷害
我可不想害她待會就因為過度生氣無法負荷送醫急救

轉開的頭只能點起一根無名的菸
從來也只有煙味是我的好朋友
是我身上唯一的裝飾品
但可惜它一句話也不會回應
我知道我需要的是一段能夠有來有往的感情

可我放不下它就像我的心頭仍然放不下她
胡思亂想在我的腦中無盡的漫延
最終我開始期待週末歡樂的PS3時光
不用用腦子做的事情都是現階段的我最拿手的事

踏出一大步好離開她製造出的天使氣息
孤獨的身影該怎麼掩飾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藍色DunHill一包55元
還有該去把左胸口那包空盪的菸盒填滿了

「妳那神秘的笑臉~是不是說 放不下妳是我活該~」

星期五, 11月 06, 2009

練習 - 2

當一個女人看清一個男人真面目的時候,往往她們會選擇離開,
所以男人總是試圖趁她們離開之前拿出鑲有鑽石的指圈套住她們,
雖然有時候女人仍然一走了之,甚至是直接帶著鑽戒而去…
 
像見青就沒有把我的戒指還給我,不過好險上面沒有鑲上任何一種寶石。

故事要繼續接著往下走之前,我想先談談我自己的一些小想法,
在落下這篇部落格前,突然想到自己曾經有過成為劇作家的夢想,
那是在小學五年級為了國語課老師要求的分組作業時發生的,
本來只是各組挑一篇課文然後準備道具演出相符課文的小短劇,
而我竟然擅自改編了西遊記的一段故事,逼我的組員們上台演出…



好,

在腦中構思的故事如果沒有寫出來的話,我會睡不著覺的,那就繼續吧!

新訓之後緊接著就被撥交到台北縣五股的憲兵學校受分科訓,
這個時期就是我爽兵生涯的起點,一股過爽爽的氣勢已經漸漸的產生了,
但是我跟一般人當上爽兵靠的是運氣大不相同,我靠的是實力啊!

在憲校的第一天,我就聲稱我的中文打字速度每分鐘達110字,
因此讓我成為少跑好幾千公尺的"專業"打字公差,
更在渡過每個打字的夜晚後,和分隊長成為當時的一對好朋友,
雖然我現在已經記不住他的長相跟電話號碼,
但是至少我能成為單槓一下也拉不上去的憲兵,
他是功不可沒的。


只能說我真的具備很多這些好人技能了,而且幾乎都有把技能點滿,

像是馱獸、修電腦、買宵夜、陪散心、代寫作業等等,相信如果有"好人Online"的話,

我肯定是要比GM還厲害!



 
見青也是這樣子被我騙到手的,當然一開始我不是有意騙她的…

『妳家住哪裡啊?』
『喔~那離我家很近耶!』
『以後我來當妳的免費司機。』
『禮拜六有沒有空?想約妳出來看電影』
『看完電影你還有想去哪裡嗎?』
『下次一起去逛逛五分埔吧~』
『陽明山上的風好大,以後我帶你到別的地方散心…』
 
『幫你想報告?那有什麼問題!』

就這樣,我一直到第一次一個人坐在安官桌還在偷講手機只為了幫見青想研究主題,
接著還被參謀主任看到,先被主任叫進主任寢室刮了一頓,
又被拉去電腦作業室找了我的直屬士官長再重重念了半個小時,
最後花了十分鐘寫了一份文情並茂的悔過書暨自請"口頭"處份書。


 
最後見青很早就考上了研究所,雖然中間有些波折我還是很專業的安慰了她,
但是當一個女人看清了一個男人真面目以及發現他的奉獻已達邊際效應遞減的時候,
縱使是我們都有再多的承諾與不捨,帶走戒指的戲碼我仍然無能為力阻止它上演。

××××

如果有一天有機會把我的文字出版成書
我第一個要感謝的是張譽庭小妞
因為在我所有的朋友當中
她是第一位先認識我的創作才知道我這個人的

也曾經說了很多客套話來鼓勵我
至少我有被肯定的感覺
感謝妳

好了
又練習了一次

星期日, 11月 01, 2009

練習 - 1

去年四月以前我還在當兵,而且日子過得非常悠閒,
在那種爽單位每天就是盯著電視看,我都覺得近視度數要加深了,
不過明明是在當爽兵,但是放了假還是跟一般人沒兩樣,

只想龜在家裡看電視上網,一點也不想出門活動活動。

但是見青不是這樣想的,她總是很愛往外跑,
大概是因為星座的關係土象星座的我總是熬不過人馬的踩踏,
縱使是沒什麼錢,台北也已經沒什麼地方可以去了,
可我們還是要花個一天、半天到馬路上走走。

真的是到了最近我才明白當時那種相處的模式,
對於見青來說真的是委屈了她,



交了一個分不了手又無法相處的男朋友。」
這是另一個學妹說的,百分之百契合。



多用心一點在別人身上,這是我發現我需要去做的,

不然我永遠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生日禮物跟慶生派對,

那時候是在新訓,每天早晨都要把蚊帳、棉被、竹蓆摺的整整齊齊的,
因為擦槍班班長跟我們說沒摺整齊他會不開心,
所以我們班的班兵們每天早上都提早15分鐘起床,就為了摺整齊,
尤其是蚊帳這東西,班長說一定要兩個人一起摺才摺的好,
所以其他人都兩兩互助摺著自己與對方的蚊帳。

可是我都自己一個人摺自己的蚊帳,
大概是天性喜歡逞英雄,我都會小小多睡一會,
雖然自己一個人摺,然後硬是跟他們同時摺完,
我想我這麼地不麻煩其他人的獨立作業想必是深得同袍們的愛載吧!



漸漸的我被孤立了…


就像是小學五年級開始的人生一樣,我自己一個人放學回家,

自己一個人討論著自己的家庭作業,自己一個人到另一個學區的國中就讀…
班兵們個個都覺得我是自私自利的人,
雖然我真的是,但我想我也沒有害到他們才是,

不過結果還是一樣,我自己一個人到了松山機場當爽兵…

××××

真的只是在練習
試試看寫白話文的我會是什麼樣子
目前看來表現不佳

至少
我自己比較喜歡以前那些駢體文(?)

星期三, 10月 28, 2009

練習

今天是預官98-2的入伍日,唯一認識的入伍生就是重回政大時才認識的葛仲,
雖然稱不上什麼熟稔的朋友,但總有一種淡淡的感傷,
而他的入伍也讓我回憶起二年多前的7月23日,也就是我入伍的那一天。

還記得那天老媽媽特地上了台北要幫我打理入伍前的事情,
這是只要我們家的小孩要出遠門的時候,
老媽媽必定會力行到底的一件事,
但是因為我們都沒有受到良好的表達教育,
心中的感動雖然非常,
可表面上仍然是平靜的像是毫不在乎一般,好像老媽媽走這一遭是多此一舉。

 
而終究時間是要走到離開家門的那一刻,關了電視,
拎起早就準備好的沉重行囊,
一如往常的在樓梯間坐下,
套上最舒服的那雙襪子,穿起熟悉到不行的破舊布鞋,
然後慢慢的走到一樓,老媽媽靜靜的跟在我的身後,沒有說什麼話,
直到我們接近了家裡那扇有點扭曲且沉重的鐵門旁。

「什麼時候回來?」老媽媽帶著一點點的淚光與哽咽的語氣問著。
『二個禮拜後。』我仍然不知所以的秉持著一種全無所謂的態度回答。
『那、我走了、再見。』我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非常的冷酷。
「嗯,小心一點。」老媽媽望著我的轉身離去關愛的叮嚀著。



或許因為我們這一連都是96-1的憲兵士、
或許是因為我們這一連的排長6月才剛從軍校退伍,

或者…只是因為那一年的夏天實在太熱,
導致連上的每一位長官都像見到仇人一樣的打算把我們操死,
而我們這一群六月才從大學畢業的菜兵們就這樣啞巴吃著黃蓮,含淚刺著槍。

其實我們這一輩當兵的時候並不怎麼辛苦,
至少比起那些小時候從爸爸口中滔滔不絕的軍旅故事,

我想我們真的不能算是在當兵,只能算是認真一點的夏令營,
可是我還是遇上了那種落淚的一瞬間。


「你們是第五班。」一位長得滿帥的班長指我們的鼻子這樣說著。
後來我才知道,那句話的意思是「你們是該死的擦槍班!」
 
入伍之後日子有時候過得很快,有時候過得很慢,
刺槍的時候停在空中的手不停的問為什麼要停這麼久?
夾槍的時候就恨不得自己是個有矜持的女孩子,
發燙的大腿能夠夾住、再夾住那把粗壯的槍,再久一點…
就因為我是那該死的擦槍班,所以一有空檔就會被拉去精實的擦著槍,
通常擦槍的時間都會過得很快,因為整個班就在一間小小的軍械室圍成更是小小的一圈,
說說笑笑的通著槍管,聊聊那些天難以適應的軍旅生涯,
但是日子過得太快了,直到入伍後的第一個禮拜六,
我才驚覺這一個禮拜以來我竟然一次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

『報告班長!我還沒打過電話回家報平安。』
「什麼!?你現在是在挖洞給我跳是不是!放下你手中的槍!去打電話!」
後來我才理解,班長這麼緊張的原因,
可惜要是早知道的話,我撥的第一通電話應該會是1985。


『媽,是我啦…』
我仍然不知所以的秉持著一種全無所謂的態度說著,
可是鼻頭沒由來的一酸,眼眶剎那泛滿了淚光…

××××

其實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寫什麼
也不知道這次是不是還是沒有人看得懂

但是就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