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0月 20, 2011

懷疑 20/10/2011

今天被人誤會,不願正面解釋的我,
算是放下了我堅持的「改進」。

當初說要來澳洲,理由啦哩啦雜的各式各樣,
而我心裡也明白其實是想要逃避,
逃避充滿回憶的台北,逃避失敗的感情,逃避失敗的生涯,
逃避一切我不敢正面對決的一切,
更奢想能打造一個「好的我」。

跟隨著自己的心意向前走,
是每個成功的人都建議去做的事,
於是我將這些目標與期許,作為自己的心意。

這麼持續了幾個月,說實話像是在燃燒生命,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如此的感受,
有點像是右撇子硬要練成左撇子寫字,
最終可能練成了八分樣,
但在生活中的其他事情上卻仍然不免用上右手。

那些惹人厭的行為是不是怎麼樣也改不掉?
還是那就是我,真正的我,
我找到你了嗎?

現在真的懷疑自己,
到底徹底的發自內心改進「好的」那種人,
還是根本只做得到逢場作戲,
我不知道。

星期三, 10月 19, 2011

轉身就走 19/10/2011


有個同仲介公司引進工廠的先進背包客,
因為和其他室友處得不好,受到一些不太公平的對待,
於是嘗試著離開共住的分租房,
不曾試著解決問題。

來到國外當一個背包客,有時為了自己的安全或是財務考量,
部分行為舉止不免顯得自私,
常常有些人因此得罪了短暫相聚的伙伴們,而渾然不覺。

這裡要提到的這位同事,非常執著用最小的資本換取最大的滿足,
諸如耗上30分鐘左右的路程,只為了一把可能便宜幾十分錢的青菜,
或是一包吐司將要(已經)發黴,
仍然執意將它冰進狹小的冰凍庫中以求延長食用期限。

這些倒還不至於影響到其他室友的生活,
真正令室友們不悅的事情,來自於共享不付出的利益,
最顯著的例子是當其他室友近期積極上網尋找二手車資訊,
常因此遲至十一點左右就寢,
這對於我們這份需要四、五點就起床的工作來說,
是相當吃力的付出,
當然,他並不打算出資一同購買車輛,
提早上床睡覺是相當合理的事情,
但因為理論上那輛車將是未來他們一同乘坐上班的用車,
而他曾在一旁說出事不關己的風涼話就顯得有失公允。

再更進一步的問題是,當購車一事終於塵埃落定之後,
這位同事居然提出好似他也有出資購車的旅行要求,
並且表現出我的存款有很多,
可以到處去玩,其他室友可以跟著他一起到處去玩,
但是明明室友就才剛花筆大錢買下車子……

而另一方面,早就因其他族繁不及備戴的行為而積怨已深的室友們,
便明白的提出未來他乘車上班的車資將提高至原先的一倍,
並且若有需要提前上班而使其他人需配合的需求,則要再加收車資。
這使得他深感荷包的預期支出將大增,
於是隔天就向仲介提出了更換分租房的要求。

姑且不論室友們的「類報復行為」是否允當,
以及仲介是否應該介入這樣的分租室友糾紛,
這位因自私言行得罪其他室友的同事,
選擇毫不與其他人討論即打算轉身離開,
完全沒有試著察覺事情發生的原因,
這才是最值得我借鏡的問題。

星期二, 10月 18, 2011

臉色 18/10/2011

學習不因為別人的臉色好壞而影響自己的心情,一直是我需要學習的課題。

不知道是我的感受能力太敏感,還是別人都有忽略他人感受的能力。
從以前就常受人提醒不該太在意別人的喜怒,
更不應該影響自己,進而影響身邊的人,如此惡性循環下去,
得到的都是負面情緒的總和。
所以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在調整中。

可惜這修養還是不足夠應付,
身在外邦的我,以為早就放開很多在意的事情,
怎知這不願看人臉色過日子的罩門,還是不停的發作。
在澳洲的交通工具,出了市區之外,最重要的就屬汽車了。
尤其我工作的地點又算是一個鄉間的小鎮,
縱使住在鎮上,住宅區與商業區的距離,動輒就是2、3公里之譜。
於是若需要出門購物,或是進市區閒逛,
都需要看有車階級室友的臉色。

這樣的日子不過是過了幾天,已讓我十分的難受,
怎麼知道那室友又有一種個性令我發毛,
就是對於許多事情嘴巴上說著不在意,
實際上卻很在意,這樣表裡不一的態度;
另外,聊天時的回話結束總是讓我摸不著邊際,
亦是非常的困擾著我。

下班後和另一位室友討論起這樣的問題,
他也認同我對於有車室友的看法,
不過他說:「你不能因為他而影響你自己的想法,
就是你不能因為他而加快了你買車的計畫。
除此之外,在心情上也不該受到他的影響,
你和一個計較的人計較,你只會變得更計較。」

這些話讓我又想起了我正在施行的改進,
我想,我該好好再檢討。

星期一, 10月 17, 2011

一個月 17/10/2011

台北,
是什麼模樣,多半已記不清晰,
離開妳的那天晚上,天空一如往常看不見星星,
想來應該是身在雲中,什麼也見不著了。
台北,
妳還好嗎?
默默地我們分手,一個月過去,
我,很想妳。

忘記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不再把澳幣換算成臺幣在過日子,
而捷運、公車,這裡雖然也滾滾前行,
卻總不比妳身上的香水那樣親切,因此不與他們交際。
26年與妳渡過的歲月,一夕忘卻太強人所難,
但人到了異邦,強迫著熟悉新的生活,
不消月餘,味道是已淡去。
想要的太多,
只好在腦袋裡清出陳舊的情緒,暫時放在未來才取。

如今,忙碌枯燥的工作、千篇一律的風景,
讓我的身體與心靈都感到無比的疲憊,
才發現其實一直掛念著妳。
指南路上一間間餐廳習慣的味道,延吉街上和她走過的每塊地磚,
國父紀念館前面期待電影的心情,信義新天地永遠逛不膩的專櫃,
西門町破舊挾著陳舊煙味的撞球館,士林夜市裡她教我吃過的道地小吃,
三重到政大暴走的辛亥路與建國高架橋,曾經週週報到的尼莫漢堡與09倉庫,
還有家裡一同嬉笑怒罵的家人,
除了這些,
還有好多和妳相處的分分秒秒,
原來都沒有離開過,
我真的,想回去。

可是絕對不能現在就放棄,
因為正是為了離開妳而離開,
為了切割舊有的美好記憶,為了拋棄沉痛的傷心,更為了找到真正的自己,
所以遠行。
如果再次輸給了思念的心情,就和過去無異,
不願那放下的一切化成泡影,所以繼續努力燃燒加壓奮起。

等等吧,相信我會完成這趟旅行,
我成功,再回去。

星期日, 10月 16, 2011

世界級舞台初體驗 16/10/2011

考慮了幾天,最終我決定既然出國為了開眼界,
那就不顧一切往Phillip Island Circuit出發,
參加一年一度的MotoGP Iveco Australian Grand Prix!

比賽的場地離我住的鎮上算是很近,開車只需要30分鐘左右就可以抵達,
不過為了怕太晚出門會塞車,又怕排隊買票要排很長,
所以就算正賽從13點才開始,我們一行人還是6點就出門了……

當然這麼早出發,以上擔心的事情就一件都沒有發生,
只是氣溫比預料之外的低上許多,加上陰雨濛濛的天氣,
反而開始擔心是先被冷死還是賽事先被取消。
不過最後什麼擔心都是多餘的,
在賽道旁的Showroom有個簡單的Expo,我和Yamaha Racing服飾店的店員聊起,
他很強調這就是一天有四季的墨爾本天氣,
賽事不會這麼容易被取消的,而氣溫相信也是很快就被陽光增高。

排除了這麼多擔心之後,
問題是這麼早來到賽場除了逛逛商店,買了隻給未來的車用的鑰匙圈,
就沒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此時陣雨又來攪局,只好又躲進Expo的展間。
繞了一圈又一圈,在拿到填完問卷就可以免費獲贈的圍巾、帽子兩用護具後,
決定沿著賽道走走,看看稍晚的比賽該在哪個彎道才好看。

想不到我們花了95澳幣買來的票只能在賽道的外圈草地上觀賽,
本來計畫好的那個彎道就只能放棄了。
於是我和Eason就這麼沿著賽道逆時針走,
最後走了整整一圈,把所有可見的彎道或是直路都研究了一番,
好像我們就是專業的賽道設計師呢。
比賽的正式賽道長度約3.7公里,
我們走了外圍的一圈推估大約也有個4公里長吧!
肚子都餓了,
於是我們又從主看台沿著賽道順時針走,走去剛剛看起來是最好吃的一家漢堡攤。
用完了貴死人不過吃很飽的漢堡與薯條,
同時三級賽事的練習賽也正在進行,聽著高亢的引擎聲嘶吼,
尤其是125cc、Moto2、MotoGP三級賽事中最高級的GP級賽車,
那低沉的轟轟聲在出彎瞬間拉高到威震耳膜的聲浪,
光是聽到就已讓人熱血沸騰! 

趁著練習賽正在進行,我們又繼續順時針沿著賽道走,
看看剛剛研究的賽道成果跟實際有車在跑的狀況是否相同。
然後我們就這樣又走完了賽道外圍的一圈……
最後決定在起跑後要進入第一個彎道的地方,準備欣賞起跑後搶道的實況,
可惜我們還是錯估了人潮的擁擠程度,
以及過度相信我們不專業的賽道表現分析,
在看完了125cc和Moto2二級的起跑後,
改變主意往慢速彎道第六彎前進,
然後又是走路……

不過這次的選擇就相當正確了,
因為這個彎道可以遠眺起跑時的搶道情形,
然後因為是連續四、五、六號彎,車速較慢,比較容易欣賞與拍照,
加上出了第六彎後接著的第七彎是高速彎道,到第八彎前又有一段小直線,
所以在第六彎出彎後會大催油門,
正是最讓人興奮的觀賽點。

最可惜的是比賽的內容,
撇去鄉巴佬觀光客的初體驗感,其實比賽的內容是很無趣的。
因為本來在前一天拿下桿位的澳洲本家車手Casey Stoner,
如果在今天他滿26歲的生日中拿下冠軍,
且目前積分榜上唯一的競爭對手Jorge Lorenzo沒拿下前三名的話,
Stoner就能拿下2011年度MotoGP的世界冠軍,
這樣就是一場精采可期又能讓澳洲人爽到翻掉的比賽。
結果在上午的練習賽中Jorge Lorenzo意外的在出彎時失控摔車扭傷手指,
直接退賽,
此時造成Stoner不論是否拿下今天單站冠軍都已經直接封王,
所以下午的正賽就只是看能不能有人跳出來讓Stoner少爽一點。
但是能在積分榜上高居第一名的Stoner加上桿位出發自然沒有對手,
整場就看他孤獨的領跑,
看著其他人爭先恐後的搶奪著……第二名。 

比到一半,實在是受不了在互冷互熱的草地上,
視線又要穿透一坨又一坨的澳洲人才能看見賽道,
索性就開始往出口移動,
結束這初體驗的一天。

都市人悲歌 15/10/2011

在鄉間工作之後的每個周末,都禁不住往城市裡跑的念頭放縱,
縱使是並沒有任何特定的目的,
墨爾本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城市,卻是這麼的魅力。

最顯而易見的分別是自主的權利。
在一個鄉間的小城中,若是想偷懶一餐不煮,
可能都找不到鎮上有除了連鎖食品店以外的選擇,
辛苦些還得轉動汽車鑰匙才能順利取得;
雖然墨爾本不似台北,四處燈火通宵,夜夜笙歌可以,
至少離家走過一條街,
能找到的餐廳絕對可以滿足嘗鮮的渴望。

談到交通能力的分野,就是都市人的悲歌,
那些方便的輕軌、電車,建立起輕鬆抵達的一個一個目的地,
想要吃道地的香港味就去到Box Hill,
想要開心的唱些歌就搭到Swanston Street,
想要感受墨爾本獨特的咖啡香就在Degrave Street下車。
而這些地點的建立究竟是來自於人群文化的自然而為,
還是因為交通工具的創建。
在鄉野生存,坐上駕駛座,就往想去的目的地而去,
不用在意營業時間,因為大自然是從不停歇的,
只要方向盤願意旋轉,
輪胎就會轉進巧合的停車位。

或許都市人的都市生活表面上看似自主又便利,
但是到底有多少成份其實是都市人被告知的,
而不是都市人選擇的?

星期五, 10月 14, 2011

童心未泯 14/10/2011

小時候都以為「童心未泯」是個很難得的事情,
形容起來總覺得他會是個好男人。
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那只是一個被所有男人藏起來的天性而已。

在牛肉工廠的Kill Floor工作,自然整天都跟模糊的血、肉為伍,
許多人初來乍到都不是很容易適應,
只是日子一久,也就漸漸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尤有甚者,
恣意的用沾血的雙手開點小玩笑,亦不在話下。

最常見的招式來自於Aussie,
他們會刻意走近你身旁和你聊天,說得多半都是些沒意義的內容,
而話題也結束的很快,卻總會滿懷熱情或寓意深遠地拍拍你的背,
笑著走開,
等到其他伙伴提醒,
你才知道背上那個血掌印是多麼的鮮明。

今天上午第二次Smoko*,坐在Lunch Room嘻笑的台灣男兒們,
突然有位和藹的Aussie老伯走近,
好意提醒其中一位的背後,早已被血書不明就理的幾個字,
老伯要他趕緊去洗衣房拿件乾淨的工作服換上,
免得到時被主管見著了是要挨罵的。
被血書的伙伴叫Rio,他謝過老伯後,
口中振振有詞一定是他那個軍中的學長Jerry幹得好事,
我猜他心中正在想著等等怎麼報復一番。

這就是男人啊……

當我們還是男孩的時候,好多事情不經大腦就任意的開始行動,
拉著坐在前座女同學的頭髮、騎著單車到處亂闖、打著電玩遊戲虛耗一下午,
這應該就是童心吧,
簡單的天真。
而當男孩變成男人的過程裡,
這些童心的舉動往往受制於父母、老師、女朋友,
以及更多其他人的建議,
漫漫的用責任輕輕的掩蓋過去。

於是「童心未泯」這四個字就是成語。

"Smoko" (also "smoke-o" or "smoke-oh") is a term used in Australian EnglishNew Zealand English andFalkland Islands English for a short, often informal, cigarette break taken during work or military duty, although the term can also be used to describe any short break such as a rest or a coffee/tea break. (from WIKIP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