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1月 15, 2011

遠渡重洋的包裏 15/11/2011

約莫是三個禮拜前,Ben收到了他請臺灣友人寄來的包裏,
裡面有Ben要求的菸草和菸盒,而好心的友人還順道寄了許多臺灣的零食,
以及幾件簡單的衣服,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我,很自然的也分了一杯羹。

印象深刻的是平常成熟的Ben,為了下班後趕赴郵局領包裏時的那份期待,
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欣喜與緊張,
當拿到包裏拆開的那刻,亦是非常的興奮。

在一旁的我,感到這股不可思議的力量,
卻沒有那個勇氣向任何一個朋友提出相同的請求,
一方面是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缺乏又一定要從臺灣寄來的東西,
另一方面是真的不知道有誰和我的交情值得讓我揮霍。

直到一個禮拜後,得知了Jobs的傳記已經正式發行,
而且工作時需要配戴隱形眼鏡,以及上回被燒毀的襪子,
這才湊足了其一的理由。
但是想來想去,真的不知道該拜託哪位倒楣的朋友,想著想著,
不知為何心中慢慢的浮現了那位曾有50萬誓言的涂襄理,
或許是好兄弟之間總有那麼一點心有靈犀,
這趟來澳洲已經讓他費盡苦心挑了小羊皮護照夾,
又做了一個手工的iPad(如果是真的更好)作為我的生日禮物,
所以硬著頭皮才撥了通越洋電話確認他的意願。

很高興這位好朋友二話不說就這麼答應下來,
因為還沒十分確定需要的東西的品項,所以便匆匆的結束了通話。
想不到正在墨爾本市區遊玩的我,隔天還收到涂襄的確認訊息,
想知道他是否有漏掉我給他的購物清單,真的是非常的有心又貼心,
我想這傢伙這輩子都逃不開我的糾纏了(笑)。

至於包裏中到底有些什麼就不是這篇文章的重點了,該有的都有,

而那分真誠的友情,也紮紮實實的送達了!

星期一, 11月 14, 2011

Money Run Run 14/11/2011

不過是幾天前才發的薪水,現在已經不在我身邊,
但是失去的很有意義的話,就非常值得。

因為上上週少上一天班的關係,上禮拜出的糧就只有不到600文錢,
以為終於把當初帶來的錢翻倍了,所以心情特別的好,
所以接著下來的兩天假期加上今天就開始花錢之行,
也順便紀錄一下目前為止自己都覺得花的有點無厘頭的項目。

上禮拜六去Penguin Parade看Little Penguin回家遊行,
在澳洲這裡的觀光景點都會有內建景品店,當然這是舉世皆然,
不過相較起臺灣來說各個景點都有自己獨特的商品,就特別讓人容易掏錢出來。

我最喜歡的是幾乎各個景點都有的專屬金幣鑄造機,
像這種營造只有人到了這裡才能投幣製造出的金幣,我完全沒有抵抗力,
上次去Eureka Skydeck 88的4種圖樣就每樣我都做出一枚,
當下覺得有點下重本,
所以之後遇上的鑄幣機,都只選擇最有感覺的那種圖樣。
但是Penguin Parade這裡卻沒有這樣的鑄幣機(或是我沒看見),
於是就買了一隻很有趣的凸眼企鵝玩偶,
只要用力擠壓它的身體,它的一對眼睛就會迸出來,雖然聽起來非常的惡搞,
跟Little Penguin也沒什麼特別相關,但是實地見到它躍出的眼睛就是十分的歡樂!

昨天則是到出海看海豹後到了Phillip Island上的最西端,
另一個著名的景點Nobbies Centre準備看日落,最後等不了那麼久就沒看日落,
只是這個Nobbies Centre也有景品店!
裡面有各式各樣可愛的小海豹、小企鵝玩偶,雖然真的很可愛,
還好對我來而沒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只是我當然又轉了一枚金幣……

想來想去最可怕的單項娛樂花費應該還是MotoGP的門票95元,
不過之後我還會去看澳洲網球公開賽、一級方程式賽車,
到時候GP的寶座就會被擠下來了(笑)。

星期日, 11月 13, 2011

出海補豹影 13/11/2011

連續二個禮拜的Phillip Island看畜牲之旅就要在海豹之行畫上句點(笑)。

在Phillip Island的西南隅外海,有幾座小島,名喚Seal Rock,
顧名思義就是屬於海豹的自然棲息地,
要觀賞群島上群居的海豹有二種方式,
一種是到設於Phillip Island上最近的Nobbies Centre利用高倍望遠鏡眺望,
10分鐘的使用時間費用2元澳幣;
另一種則是到Phillip Island最北端的Cowes Jetty搭乘遊艇航行近45分鐘時間,
就近停泊在Seal Rock旁觀賞。

今天14號和139一行7人便是選擇了第二種的Watching Seal Cruise前往欣賞海豹的英姿,
這趟船行索費每人70元澳幣,順帶一提澳洲人的隨性,
因為我昨天在網路上預先訂票時,總計訂了9位,
系統自動依最優票價方式計費,每4人為一Group計價250元,
9人總計570元(250*2+70),但是當天到達辦公室時取消2人船位時,
辦事員依照全票票價70元退費140元,完全忽視了優惠票價的存在啊……

下午2點準時乘船出發,今天天氣十分的適合出航,
雖然天有烏雲,但只是淺淺的蓋住了毒辣的太陽,
不會下雨卻讓溫度及紫外線都很舒適,加上船行時沁涼的海風吹拂,
人生最愜意也不過如此而已,
於是搶佔船頭的我們,就這樣眺望著遠方的綠樹藍海,
沐浴在滿面的柔風中,期待著待會和海豹的面交。

依照預計的航行時間,近3點時分終於看到了數以千計的海豹群,
海豹們就好像我們一樣,紛紛或坐或躺或站享受著這絕佳的天氣,
還有許多海豹在海中嬉戲,有些還游到船隻的附近,
彷彿非常喜歡在鏡頭前的自己,不時探出頭來和我們照面。
海豹中有幾隻特別雄壯威武,看起來體重至少有二、三百公斤以上,
挺直了上身屹立風中,就好像是地盤上的大哥,頗具威嚴。
不過這個天然的海豹棲息地是這幾次看動物的行程中,
「風味」最為特別的一地,但也就不跟牠們追究了,
畢竟廁所這種東西只有人類在使用的,是吧。 

在Seal Rock旁停留了將近30分鐘後,便啟航打道回港,
非常慶幸這路途上天氣的狀況都十分的穩定,
只有外海的浪較大使得船隻浮沉起伏較大稍稍令人感到不適外,
一切都很宜人。
回程時我選擇了二樓船尾的看台,坐在船上附近的躺椅上,
迎著淡淡的海風、溫柔的陽光,和不相識的異國情侶一同睡場舒服的午覺,
短短的45分鐘航程很快的就過去了,只能依依不捨的下船,
回到陸地上的我,還感覺有點不太適應,

或許我很適合當海賊王吧。

星期六, 11月 12, 2011

對於家的感慨 12/11/2011

我終於到了Phillip Island的Penguin Parade看Little Penguin們回家的遊行隊伍,
這個Melbourne地區數一數二著名的遊憩景點,
果然是名實相符的值得。

依照小企鵝的生態習性,會在日落時排排隊返巢,
而Phillip Island的西南方一隅正是小企鵝的天然棲息地,
於是澳洲人便在該處建立起一個專門供遊客觀賞這天然美景的公園。
要前往Penguin Parade觀賞的遊客,需要趕在日落前抵達,
並且及早走過園方設計的木棧道,來到海灘旁搭建的觀景臺階,
吹著冷冽的海風待著日落時分,等待那一群群的小企鵝從海浪中冒出了頭,
步履蹣跚的往著自己夜息的家前進。

最初在海灘上為防民眾過度的親近而影響到小企鵝的活動,
受到纜線的隔離其實離小企鵝們有相當一段距離,
加上日落時分的光線昏暗,小企鵝們的身影是相當模糊的。
而真正的重頭戲是跟著小企鵝沿著海邊草叢間的沙道,
看著小企鵝跌跌撞撞的回家,
這時的牠們就近在咫尺,可以清楚的看見牠們的一舉一動。

最有趣的是小企鵝們會走到一半停下來,然後仰望著天也不知其所以然,
尤其是當隊伍中的一隻停下來後,其他隻就會跟著停下來,一同仰望,
等到後頭的企鵝擠上,才會繼續往前進。

其實看著牠們慢慢的分裂成三三兩兩的小家庭回到自己的窩時,
我竟油然一股感慨,一股我也想回家的心情,身為遊子的身份此刻昭然若揭,
一直以為自己在澳洲過得很自由、自在,
沒想到對於根生地的渴望卻是這麼的重視;
甚者,我想要有一個自己建立的家,一個來自自己的雙手,
一草一木親手搭起的避風港。

或許,這就是生命的意義,我只能如此不求甚解的自言自語。

星期五, 11月 11, 2011

非洲世界 11/11/2011

很快的一個禮拜就過去了,每當到了禮拜五的晚餐,
就會很懶得自己煮,所以這禮拜的放縱週五晚餐就是肯德基。
在去吃之前已經有不少人傳說澳洲的肯德基很難吃,
但是基於「都來了」這三個字的魔力,個人認為還是需要去嘗試看看……
結果是真的很難吃,
相信我,來到澳洲還是該選擇漢堡王而不是肯德基跟麥當勞。

這個世紀唯一的11/11/11光棍節被肯德基破壞就別放在心上,
直驅139準備打電動喝酒聊是非,
想不到電動才開戰沒多久就被非洲來的好同事Jacob來訪給打斷,
變成了一個非洲世界的夜晚。

因為Jacob整整講了一個多小時,很多細節礙於本人英文聽力及非洲腔無法詳述,
就紀錄幾個印象特別深刻的段落。

Jacob的家庭非常的大,光是他父母就生了15個小孩,
還全部都是男的!最大的兄長今年已經73歲,而身為么子的Jacob今年也才39歲而已。
Jacob的爺爺34年前過世是126歲,但是並不是病死也不是自然死亡,
是他自己要求以非洲的傳統儀式將自己處死,
理由是活到了126歲,同世代的朋友們早就已經消失殆盡,
而且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新鮮事,
所以就這麼在眾親友的眼前由長子放火燒死。

在我工作的牛肉工廠中的黑人朋友多數來自蘇丹這個非洲的國家,
因為不滿北蘇丹阿拉伯政權對於南蘇丹基督徒的不平等待遇,
所以陷入了長年內戰,或許是非洲的黑人們都非常堅持自己的理念,
不論遇上任何不公不義的事情都會很積極的主動出言反抗,
所以Jacob也毅然決然的投身軍旅,為自己的部落而戰。
在這長達21年之久的戰爭中,Jacob曾經目賭他的五位兄弟死去,
其中一次就發生在他的身旁,Jacob的一位哥哥站在吉普車的平台上操作機槍,
卻慘遭敵人擊斃,倒臥在旁的Jacob馬上拿起了手上的AK47尋找兇手的位置,
並且迅速開了一槍打中兇手的眉心復仇,
但是Jacob在敘述這段故事後並沒有特別的欣喜,
反倒是很認真的和我們說戰爭是不好的,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權益而戰,他也不願見到蘇丹的同胞們自相殘殺。

說到了其他工廠的同事,有些並沒有選擇投身戰場,
而是逃跑到鄰近的烏干達,對於Jacob來說,
這樣的同胞並不能輕易的當作朋友,因為他們並沒有為自己的國家而戰。
除此之外,雖然同屬蘇丹這個國家的人民,
卻因為各個部族之間使用的方言不同,
其實除了官方的阿拉伯語及英文外是完全無法溝通的,
而整個蘇丹總計有64種地方方言,
就算是對於也有許多原住民的臺灣來說也是非常驚人的數字。

另外,Jacob除了跟自己的兄弟有34歲的差距外,
他自己最大的兒子今年也已經17歲了,而最小的兒子才出生剛滿2個月,
身高的差距也很驚人,大兒子今年已經比Jacob還高,將近190公分。

剩下的故事族繁不及備載,有些也和非洲世界無關,就此打住。

誤解 10/11/2011


因為前夜一段來自父母的關心,
反倒讓我難得的動了火氣,又犯了那種猜測、預設的老毛病。
讓我今天工作時一直不停的回想過去那些衝突的對話,
更開始編撰如何反擊那些莫虛有的指控。
直到看見了他們再追加的說明後,
我才知道原來有些話說得很漂亮卻沒有內容,
更多的話是說得很直白背後的意涵卻深似海紮實。
我想只是他們的文字不能表示他們的心情,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善於將自己的感情坦率的表示出來,
在沒有其他肢體及表情的搭配下,
更容易產生單單在字面上解釋的謬誤。
我很慶幸那些為推斷過度的文字並沒有真正的落下而回覆,
避免了因為誤解而生的傷害。

我知道的,那些都是百分之百的關心。

星期三, 11月 09, 2011

是可忍,孰不可忍 9/11/2011

Ryan是現任的室友之一,已經來到澳洲半年,
預計在12月中就會返臺。
年紀比起我稍輕二歲,大學念了二年之後就休學,
先去當兵一年後在一間餐廳當工讀生,之後就來到澳洲打工度假,
所以涉世未深的他,時常在和群體相處上表現凸出,
而此文僅是為紀錄其中一則特殊表現。

今天下班之後因為比較早就吃過了晚餐,
於是我和Ben都覺得漫漫無聊的長夜非常難熬,加上有些食材想要補充,
於是Ben就興起了要到鎮上逛街購物的念頭,
但實在是礙於太陽高掛的微熱,以及迢迢長路的阻擾,
我們便想和Ryan借車好驅車前往。
成長背景非常獨立的Ben,本來是個不擅於向人開口借物的人,
也不認為需要為這點小事向他人低頭,
但在經過我以練習為由的鼓勵,以及Ben的好心情鼓舞下,
他還是開了這個口。

此時獨坐在房間內的Ryan只是默不出聲的將他正在看的動畫暫停,
於是Ben就再說了一次是否可以借我們駛車,
本來已經開始播放動畫的Ryan又再次暫停了動畫,
但是仍然沒有作出任何有聲的表示。

於是Ben的好心情稍受到影響,但是仍不氣餒,
只是這次希望我也能加入這場借車的戰役,
心想借了車也該雨露均沾的我,便好聲好氣的向Ryan開口:
「可以借我們車去鎮上買點東西嗎?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直接跟我們說,
我們不會介意的。」,
可惜這步台階Ryan始終無意踏上,再次無聲暫停下動畫的他,
稍停了幾秒後又開始播起。

我想我和Ben的耐心只剩下一次砲擊的動力,
這次又輪回Ben開口,並且走近了Ryan的房門說:
『我們想去鎮上買點食材,可以跟你借車嗎?』,
終於Ryan不只是暫停他的動畫,還回應了我們:
『很急嗎?』,
Ben:『有一點。』,

然後竟是一段不如預期的回應:Ryan再次沉默無語。

直到此刻我們其實早已因Ryan無聲的回應而放棄了這借車的念頭,
只是這樣的對白,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