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0月 06, 2011

我的這條路 6/10/2011


「一生若不狠狠熬過幾次愛恨交煎,年華老去拿什麼回憶?」《前戲》李宗盛/詞
  背包客的年齡區間很大,有遇過21歲的年輕小伙子,也有30歲放手一博的大孩子,前來打工度假的目的也就不盡相同,只是就在異國相遇相識相知。年紀大的走過多一點人生路,看世界的角度似乎多是淡然些;而那些青春的口無遮攔,自信的積極讓人有點羨慕。我正好介在這尷尬的時段,拿不出值得的故事,又放不下一個又一個的夢想,兩端拉扯下,有時候像是回到了那些禁錮的日子。背包客的行進路線各具特色,流浪型的背包客在每個地方都輕輕啄下一道記憶,長駐型的背包客在他鄉試圖建立起自己的家。人生路,各人有各人的方向,前輩們總不希望後進吃不該吃的苦,紛紛拿出辛勤歲月換來的珍藏好酒,分享那甘醇的美酒,領著他們同歡享樂。
  「有一塊錢掉在地上,你不確定滾去哪裡,或許就在你的腳邊,但你不走到房間的四處看看找找,你不會知道它在哪裡。」這是Ben跟我說的一段話。當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知道年輕的滋味是多麼的美妙,我們恣意的揮灑,想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自己獨特的足跡,走過許多雜草荒蕪的無名徑,然後知道辛苦,然後望想康莊大道那端溫暖的家。於是我們不再年輕,感嘆那些奢侈的歲月,看著自己珍惜的人,就要重蹈覆徹,伸手一把就要抓住,不願痛苦的又刻蝕另一座正在隆起的山。
  但其實我們不該這樣做,你們也不該。如果不是那些過去,不會成就現在的自己,誰又有資格停下這獨一無二的單程火車。就放開那些徐徐的撫行,像那時你在腳踏車後偷偷的停下,就用你的雙眼,看著那可能遠行可能倒下的,享受眼前這唯一的冒險,或許,你也還有你的路要走。
  而我,我要走出我的這條路。

星期三, 10月 05, 2011

樂園精神 5/10/2011

  Dandan是個可愛的大女生,但是多半時候她比我還像個大男人,因為她的理智、溫柔與堅強的意志力,表現的比她的實際年紀還要大上很多。留著一個妹妹頭髮型的Dandan,有著笑瞇瞇的精緻雙眼,穿的衣服總像卡通裡拿出來的小男孩衣服,配上那小巧靈活的身材,好似一位活生生的小木偶。但是她不說謊的,說的更多是誠懇的心情,雖然她拍照的時候都故意擠眉弄眼。
  其實我和Dandan認識的時間不過是第三個禮拜而已,相處的時間更是短短的三天不到,我卻持續的在她身上找到散發的活力,一直在驅使著所有她的朋友前進著,包括她自己;她曾經在迪士尼樂園當過售票員,我想我會說這就是她的「樂園精神」。
  每個走進樂園的孩子,都帶著無比愉悅的心情,興奮的和米老鼠合照,搭乘著怎麼也玩不膩的遊樂設施,走在像是夢境一般的花園,和巴斯光年在星際船上打擊魔王,縱使是已經疲累不堪,仍然要依依不捨的望著剛剛閃耀著煙火的星空,對著美妙的城堡說聲下次再見。樂園就是這樣讓人留戀不已的奇幻園地,而Dandan就像是生命中的樂園,給成年如我的人們,一個又一個忘不掉的美好記憶。
  雖然有時樂園會有設備故障,有時遇上刮風下雨,但是迄立不搖的那份精神,永遠佇立,這是我對妳Dandan的鼓勵,希望妳能從我這裡也找到一份「樂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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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的工作都是一模一樣的,就算它很輕鬆或是很辛苦,到最後還是只剩下無聊的機械式動作,此時要在工作中找到樂趣是很重要的。可以改變一下工作的模式,或者只是改變一下搬運的姿式,訓練自己不同部位的肌肉;可以找到空檔交換一下互相負責的工作內容,學習新的東西總是讓人感到很有成就感。
  最好玩的還是要屬工廠裡的黑人弟兄們,他們光是說一句Good Morning就有七、八種以上的變化,有時候是語調的高低不同,有時是說話的速度快慢不一,而且他們還很積極的學習新的語言,尤其是一個和我的工作習習相關的黑人Lam,連「休息」的閩南語都讓我教會他了,於是本來打鐘休息的時候大叫的「Break」,變成了「ㄏㄧㄡˋㄎㄨㄣˇ」,弄得其他韓國人和澳洲人一頭霧水,但是我們這幾個台灣人卻是笑得很開心。
  我想我也在建立我的樂園,我的精神。

星期二, 10月 04, 2011

總會有好事發生 4/10/2011


  室友Mark是個標準的日本男生,瘦瘦小小的,頭髮留得漫長雜亂,笑起來很可愛帶著一點小酒窩,身上穿得牛仔褲總是充滿著設計感,做出來的菜也是十足的日本口味。就是個性內向了點,不過我想那是因為語言上的障礙,畢竟這間宿舍裡除了Mark以外,都是講普通話的台灣人、香港人。但是以日本人的角度來看,Mark的英文發音是非常標準的,並不會將所有的單字以日文法則子音配母音作發音,不過偶爾還是會出點差錯,今天晚上在廚房閒聊的時候,就不小心把A的音發成日文的あ,害我弄了十分鐘才知道他要說的字是「Plan」。接下來的事情很有趣,當我糾正他,在英文中A這個字母通常的發音應該是/ᴂ/而不是あ時,他居然放下他爐上的醬燒豬肉,衝回房間,拿著他昂貴的(30,000円)電子辭典緊貼著自己的耳朵,聽著生硬的電腦發出一次又一次的「Plan」。
  其實他本來並不是那麼容易開口的人,在我和Ben來到這間宿舍前不久,他最要好的韓國朋友完成了這裡的工作跑到凱恩斯渡假,又受到Jerry肢體上的玩耍(欺負),加上沒有辦法像我們這幾個台灣人用母語暢所欲言,Mark一直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有幸我曾經當過哈日族,還可以說得上幾句日文,用日文、英文交雜和他聊過幾次之後,我發現他對於我的閒聊比較容易開口回話,間接增加了他英文的自信後,漸漸的他也會在跟其他室友對話時多說上幾句。雖然Mark仍然計劃著完成這裡的工作之後,要在Christmas前回日本過節過新年,不過我想他已經有某個部分開始在改變。
  希望對於他來說,我算是一個前進的動力,一個好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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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工作的工廠是個很隨性的公司,有好多人都三不五時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去別地方找朋友聊天,除此之外,工廠裡的機器也是非常有個性的,常常都有許多休息的時間。目前為止我見過最扯的狀況就在今天上午,才開工不到5個小時,工廠裡的熱水器就壞掉了,導致我工作的部門無法繼續用熱水洗滌,只能所有人停工等熱水器修復。不過直到額外的休息時間來到1個小時之後,仍然是沒有辦法還原,只好請所有人回去把工作環境清潔後,提早下班回家休息。但是像我們這種以時薪計算的打工仔,當然不希望這麼簡單就結束一天的工作,所以打掃起來就特別的「不賣力」,能多拖一點時間就多拖一點時間,主管或許是看我們不走乾脆找事情來給我們做,結果下午的工作就變成更換壞掉的箱子。
  本來以為只有一板車左右的量,大概還是得少賺很多錢,想不到一板來了又一板,就這麼彷彿無止盡的做下去。我的心中當然是欣喜不已,反正不論工作多麼辛苦,只要我人還在工廠裡正正當當的做事,一分一秒都會有豐厚的收入,可是旁邊的台灣朋友Gido就不是這樣想的,他原本的工作是相對比較輕鬆的位置,自然是愈做臉愈臭,嘴上頻頻喊著要休息,多多少少影響了所有人的工作進度。
  此時我跟他說:「你如果要休息的話,下班回家可以好好休息,但是你就沒有錢領,而你只要人在這裡做,多待一分鐘就多賺一分錢。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來是很不好的,但是它絕對不會只帶來壞的結果。」想不到這番話帶給他很大的精神鼓舞,奮力以成現在手頭上的工作,也帶動了大家的士氣。
  最後我們還是比平常下班的時間提早了一個小時離開,身體上的負擔又比平常還要重,但是心情卻是比平常還要愉悅的,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是多賺了幾個小時的錢,而不是提早下班少賺錢,而且不只是在工作中,生活上這樣的例子也是俯拾皆是。
  我想這樣的想法不只是讓我自己能夠保持正面的態度面對人生,今天能夠帶起旁人一樣的努力,對我來說,也算是好事發生。

星期一, 10月 03, 2011

黑色的人 3/10/2011


  室友Jerry是個剛從軍中退伍不久的中士班長,據他本人所說,來這裡純粹是為了賺錢,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先找好這間TABRO牛肉工廠的工作,退伍之後不過幾天就離開了台灣,直達Wonthaggi這個小城市。這樣的過程其實跟「撥交」沒有什麼不同,而Jerry也表現的就像是還在當一個軍人。
  在我眼中的職業軍人有幾項常見的特色,一是對於人與人之間有著上下位階的絕對判別,當面對比較菜的人時說出來的話通通都是句點,也就是不需要你的回答與討論,只有「我跟你說」這樣的角度,而面對前輩時多是畢恭畢敬,像是小弟般任人使喚亦無二意;二是渾身充滿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對於任何事情都以「我以為」的角度切入,只要符合主觀意見時,則這件事便是「理所當然」;三是綜合前面二點,所以無法察言觀色,一切事情以「我怎麼想」為依歸,時常做出超過一般人際交往應當的肢體動作或是不當發言。當然這些特色並不是所有的職業軍人都顯著的表現,卻基本上皆有之。Jerry則將上述三項特色表現的「恰到好處」,還是基於這裡並不是軍中,在不順他意的狀況下並沒辦法叫我們「拉正」,改成視我們新人於無睹,我想這倒是好的一件事情。今天的室友人物側寫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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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知道這份工作的時薪調漲1.1 元,也就是一小時18.7元,雖然這個數字相較於其他地區的牛肉工廠來說還算是相對低薪,但對於Melbourne這附近幾間牛肉工廠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的,而且這間工廠給我們的工作時間穩定,並不會像其他高薪的牛肉工廠或許一個人一週只能上工二天,算起來我的運氣還算不錯,找到一份滿好的工作,距離Melbourne市區也不算太遠,來吧!繼續順利下去!

星期日, 10月 02, 2011

志同道合 2/10/2011


  人生之中總要和朋友相交,如果能遇上幾個時常陪伴左右的,就算是運氣不錯的,但是若能碰上志同道合的好伙伴,就算只是短短的交談,便覺不枉此生。
  周日的休息生活就過得比起周六來得漫無目的,只求滿足基本生活作息,剩下的一切從簡。晚上和稍晚於我來到這個工廠上工的台灣朋友Ben閒聊,交換互相的人生經驗和對於在澳洲打工度假的想法,我發現我們二個人的許多話題非常投機,從前在軍中,遇上一些沒有讀過大學的朋友,常常覺得與他們交談對自己的人生沒有幫助,漸漸的變成有些排斥甚至是瞧不起他們,我承認這是一個很大的錯誤觀念,我想從今以後,要好好的多和各式各樣的人交談,去交換他們的人生故事,對於我自己會有很多助益的。
  Ben來自於台南,不過據他所說,過去十幾年在台灣的日子過得很亂,所以我覺得真要說起來他並不完全屬於是台灣的哪裡人。他的荒唐事蹟就不要多提,但是他跟我很類似的地方是在台灣有過一些徹底的挫敗,然後及時的醒悟,於是也靠著一股衝動,就這麼來到澳洲打工度假了。談到感情,我們都曾經在感情上走過天平的兩端,放縱過自己也都被人放縱過,他說自此他明白了感情是要走在支撐平台的中心點上,而不是01之間的二個選項,我想我正在學習以這樣的態度來處理感情,也要一併改掉反事極端要求的性格。
  我和Ben都覺得既然來到澳洲,有些地方是非去一趟不可的,而且應該趁年輕行有餘力時,藉此增廣自己的見聞,改正自己人生的方向,若必要時,重新開機也是值得去做的。相較於當初出發前的一些計畫,其實很多都趕不上在這裡心境上的變化,有時只能選擇且戰且走,步步調整自己的規劃,先求完成一些比較小但是具備的目標,再積累這樣成功的過程,往真正的大方向去行進。
  雖然明天又是一個早起上班的日子,不過和志同道合的Ben聊過之後,我真的認為我在這裡的運氣一路都好,而遇上挫折時的正面思考能力也逐步在成長了。此生雖已不枉,但求傾力成就更高的那一座山。

指下敲出Melbourne的城市意象

最初來到Melbourne這個城市時,心中盡是不安,短暫的停留後,
便起身前往Wonthaggi工作,昨日那趟返轉,因為有了一份工作的安定,
也能靜下心來好好整理對於這座城市的想法,作為未來回首時紀錄之用,
試著寫下我看見的Melbourne。
當然或許對於Melbourne有許多的誤解,希望未來能有更多的時間可以一一堪誤,
或是看這文章的你也可以到Melbourne這親自走上一遭,相互驗證求進步。

介紹Melbourne最初我想提的是天氣,這裡的氣溫一日多變化,
就像中學時地理課本上說的「朝穿皮襖午穿紗,抱著火爐吃西瓜」一樣,
我在Melbourne的第一天剛好就是最完整的體驗,
早上起來的時候陽光微醺,微微沁涼如沐清風,像似春天;
中午時分日正當中,氣溫高升短袖短褲適宜,好似夏天;
黃幕低垂當下冷撒四周,外套穿上涼轉寒,正是秋天;
夜半時分暖爐毛毯都不能離身,否則要捱上凍傷,即是冬天。
除了一日當中的氣溫變化,每日與每日之間的溫度差異有時亦是天壤之別,
我不知是否全Australia境內皆是如此,至少在Melbourne不時出現昨天吃冷淇淋消暑,
今天大啖火鍋去寒的極端變化。
而大氣現象的轉變也是教人摸不著頭緒,十分鐘前走在同一條街上,大雨滂沱,
十分鐘後日照萬里,好像剛剛撐起的傘是提供眾Aussie路人開心的娛樂效果。
我認為這就是典型的大陸型溫帶氣候,從前只在課本上見過或習讀其成因,
現在我身處這個時空環境之下,深刻感受到那股特別的莫名其妙。

相較於天氣的陰晴不定,Aussie的生活總是一貫的步調,就是「慵懶」,
有賴澳洲大陸這塊比歐洲聯盟還大的豐饒土地所賜,
Australia是個完全可以自給自足的國家,他們的貨幣可以不用跟美金掛勾,
全憑自身的金融實力起伏狀況而定;
這裡的菁英統治及社會福利也仰賴完整的經濟體系,讓產業發展因地制宜有條不紊,
而庶民百姓乃至辛苦打拼的外來「工民」皆有完善的生命體系足供依存,
造就了Aussie毫無憂掛地在城市中遊走。
所以就算是weekday中的work hour,Melbourne聞名遐邇的咖啡街Degraves Street永遠坐滿了椅,
恣意的品嚐著淡雅如水的咖啡,而CBD的商場也總是充斥著購物的人潮;
市區內幾個佔地好似國父紀念館大小的公園,
年輕父母們時常漫步其中推著稚愛的幼兒散步,慢跑等運動的人則絡繹不絕於目。

有著完善的都市與市區規劃遠景,
讓Melbourne的地勢高低起伏成為高樓建築與低矮住房之間優雅的調味料。
Melbourne的玻璃帷幕大樓不多,主要集中在 CBD中,
遠遠看去並不如一般大都會區般傳遞高強度的壓迫感,天際線的爬升與降落和緩不突冗,
除此之外多數的商業建築皆是四、五層樓高度的平緩建築,
佐以中世紀歐風外牆穿插其中,有時撞見路旁的小小裝置藝術,
彷彿你的日常生活與假期之間是沒有任何界線的。
當你仰望Melbourne的街景時,開闊的棟距之上就是湛藍蒼穹,
雖然踏著的不定是舒適、乾淨的人行道,但是你仍然可以望著前方冉冉上升的柔坡,
和三、五步可見的古典教堂來張平靜的自拍合照。

Aussie們的慵懶與Australia的空曠還一併體現在大眾運輸與道路設計中。
Melbourne的大眾運輸工具以來往區間(urban、suburban)的train為主體,輔以不定班次的trams。
市區內最主要的兩個轉運中心是Southern Cross Station與Flider Street Station,
前者大膽使用無外牆包覆的設計引進大量明亮的自然光線,營造壯放遠行的氣勢,
後者則是與Flinder Street兩旁經典維多利亞式建築相乘,大量放鬆國際大城的都市步伐,
縱使是上下班的人潮仍然可以輕曳的擦身而過。
輕軌電車的行進帶著古老穩重的行調,與一般行車交間在道路上,
簡約設計的車站和不時相見的綠樹分隔島,將Melbourne的切割的恰如其分,
既美觀又使車行順暢。
最特別的是鎮日環繞CBD外圍的Circle Tram免費觀光電車,車身多是年邁的舊型電車,
但仍不脫「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的雄心,
車上會定時介紹行經之處的周邊地物及其歷史背景,是便捷的Melbourne入門指南。

Melbourne的城市意象在還沒抵達前,便試圖透過網路上前人分享的資訊了解其中一二,
但直到我身處在此不過短短幾日,用雙眼親見的失落和期待,仍然令我感受深刻。
最初我以為的小歐洲其實不過是這城市中的一項元素,
現代化的建築與古典外型的揉合,則是Melbourne的經典風格,
先進都會區的步調不一定要快速確實,也能像是Aussie建立起的一派輕鬆悠閒。
除此之外,我想這座城市還有很多角落我尚未體驗,
未來待我完成現階段工作存錢的短期目標,一定要搬回城區,
好好探詢這壯年城市的每一角落。

久違的都市週末 1/10/2011

Australia的人都很有閒情逸緻的,辛苦的工作一週之後,我也趕著搭上室友的順風車,來個Melbourne半日行,過過慵懶的Aussie生活。
從我現在打工的小城Wonthaggi要前往Melbourne需要二至三個小時的車程,不過逢周末假日與城區往來的巴士班次只有早、晚各一班,不甚方便,不過正好室友們有前行Melbourne遊玩採購消磨時間的計畫,搭上順風車,和我在澳洲的「Hometown」來個半日約會。
Australia這塊大陸上,離開城區之後不消幾里路,路旁的景色都轉換為一片廣大無垠的草原與綠樹,好幾公里遇上一個人們聚落的小城鎮,也是空盪的像是人去樓空的荒蕪廢城。起初見到這樣的風景,對於自小生長在狹窄台北的我來說,自然是不禁感到心曠神怡,但持續不停的二個小時景物複製貼上在車窗外,鬱鬱之情仍不免紛沓而來。不知是幸或不幸,今天的陰雨讓這趟路程增添不一樣的變化,雨滴的飛落裝飾窗外一片慘綠,也吹涼煩燥的身心,車裡的暖氣吹來的風反成了一陣陣的安心。
筆直的道路上踩足的油門,讓我們快速的接近Melbourne市區,不知為何竟也有股「近鄉情怯」的情懷產生,明明在這生活的時間不過三日而已,或許是在Melbourne有太多因意外相識的「戰友」而生的回憶吧。順著這股記憶想起仍有Michelle還留這城市,去了通電話希望能夠見上一面交換近日的「度假」心情。現下Michelle已經搬至位在CBD的旅舍,雖然景物已大相逕庭,但是與好朋友相見的那刻仍是熟悉的那份好心情。
時值正午於是便相約一道吃頓飯,本以為在Melbourne多消磨了好幾天的Michelle或許會知道一些好吃的餐廳,跟著她的腳步來到Melbourne的主要車站Flinder Street Station附近,正好上次到訪讓我好生失望的咖啡街Degrave Street就在附近,我隨口提起而原來那就是今天Michelle想探訪的目的地,這樣巧合讓我不禁莞薾。再訪咖啡街,布景換成了陰雨濕冷的天氣,時間改成周六下午的悠閒,想不到咖啡的醇香飄散四界,這條咖啡街的風情在我心中起了反轉。從頭至尾走了二趟,還是交給美食雷達表現較佳的Michelle擇定落腳處,一間就叫作Degraves Espresso的小店。
我還是選擇我最愛的Cappuccino,主餐是店裡搭配的BagelBagel很大一個中間夾滿我不知道名字的生菜與某種酸鹹果實,生菜上滴淋香滑的橄欖油,再擺上口感柔順且鮮美微鹹的起司泥,很可惜我還是不知道起司的種類,底層則是鋪滿的煙勳鮭魚肉,簡單的搭配卻有著很完美的合作,吃起來口中的味道與感受層次豐富,真讓我意外這美食沙漠竟也有這樣美好的食物。
用過了午餐便想介紹同為香港人的AlexMichelle相識,一路往附近的唐人街前去,愈靠近唐人街身旁的亞洲臉孔也愈來愈多,可能上次來的時候還離開台灣沒有許久,這次覺得亞洲臉孔帶來的親切感比想像的還多。與Alex相約中國城著名的「運時」超市相見,這間運時超市全部都是販賣來自台灣、香港、日本、韓國及中國等地的東亞食材,對於在Melbourne打工度假的我們來說,是個可以找到許多熟悉味道的地方。在裡頭逛了幾圈,看見許多來自台灣的產品,讓我感到非常的奇妙,這些本來熟悉不過的食物,現在居然標示著澳幣售價,看著數字腦中還得換算一番才知道它們在這裡身價水漲多少,一包在政大的販賣機隨處可見的阿薩姆奶茶,居然要價澳幣1.5元,折合台幣約莫是45元,這「思鄉」的味道還真是值錢。
之後跟著室友們採購的方向走了趟大創百貨,每項產品的定價是澳幣2.8元,折算下來要台幣85元左右,看著那些在台灣只要39元的日本產品,想到它們也能這麼「高貴」,真是難以出手。不過我想是我還沒熟悉Australia的生活價位,其實相較於這裡工作的薪金,其實前面提到的價格都是非常的廉價,若是像我單純的用匯率換算,或許是太過苛求了。
送回了Michelle,我們一行三人也起啟程往位在Wonthaggi的宿舍而去。望著窗外漸漸消逝的都市街景,雖然不是一趟永別的行程,還是有些離愁,不知下次到訪會是何時,而這裡的人事地物是否仍有熟悉的味道可供依循,亦在未知之數。在這個動輒二、三小時車程的Australia,台北與台中這樣的分隔已不是阻隔,但是心中的那份歡欣卻只得暫存在按下Home鍵的那一刻,以開放的心情,往辛勤的勞動開始,待我回頭重啟這誘人的都市記憶。